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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酒中八仙歌 于 2016-3-31 17:08 编辑
真实的寓言
朋友,生活中处处都不乏哲理,就看你是否能领悟到。有时要明了一个道理,苦苦思索而不可得,一个偶然的机遇,或者一个不经意的接触,便豁然开朗,大彻大悟了。譬如,人与人之间有多大的差别?当人生下来的那一瞬间,理应是平等的,只是在此后的成长中,由于各人的机缘不能均等,因而就有了差别。但人的实质如果排出了机缘,还会有差别吗?
明了这个道理,还是去年季夏的一个双休日,我回到乡下走亲戚,搬了把竹躺椅坐在丝瓜架下的草地上,看着架上的丝瓜和草丛中的南瓜,无意识中领悟到的。联想到朋友的一篇文章,觉得有点意思,于是,有不吐不快的感觉。让我用寓言的形式来演绎给你,行吗?
那天,艳阳高照,微风和熙。我仰躺在竹椅上,透过丝瓜架的缝隙,两眼盯着蓝盈盈的天空。似睡非睡间,耳际传来一种奇异的声音。我便顺势看去,呵,奇异的声音来自丝瓜和南瓜的对话。于是,我静下心来,好奇地听着它们的争辩:
只见高吊在架上的丝瓜俯视着南瓜,说:“我的藤蔓很长,所以我可以爬得很高。每天清晨,我可以望着极远方的朝阳缓慢地升起,将自己洁白的光辉毫不吝啬地洒向刚刚苏醒的大地。朝阳的光芒,像初生婴儿的眼光一样,纯真与不屑世俗;每天傍晚,我可以看见那一轮残阳带着血色的黄昏,承载着大地上芸芸众生的悲欢离合,沉入地平线,夕阳的余晖终究还是无法承受所有的记忆而沉睡,回归于曾经的起点和现在的终点;每到夜晚,繁星点点。星光的照耀下,我可以看见远处星罗棋布的村庄,稀疏的几间屋子外摇晃的灯光。我以俯视者的眼光,注视着路人们灵魂的干枯,以及闹市最深处的万籁俱寂。”
丝瓜说完转向南瓜,说:“那么你呢?”
“我并没有丝瓜你那样,拥有可以俯视大地的‘高度’,所以,我今生永远无法看见你所描述的朝阳初生,日薄西山,繁星点点,更无法看见人们灵魂的干枯。因为我的藤蔓很短,果实很重,所以脆弱的茎无法支撑这果实,我无法攀爬上高高的架子。但是我贴着土,我喜欢这样的感觉,踏实。我从未觉得泥土是污秽的东西,因为大地是滋润我们的初源。没有泥土,我也就不会降生,更不会知道还有日光这样温暖的如同解冻了的春风一样的东西。所以我也不愿意往上爬,我不想离开大地。”
说到这里,南瓜低下了头。
一阵大风刮来,丝瓜的藤蔓被吹落在地。当丝瓜正想以惯常的姿态俯视地瞥一眼南瓜的时候,却猛然愣住——它已无法再俯视南瓜了,因为它和南瓜一样高了,甚至说,比南瓜还要矮一些。
——它没有了那个架子,又怎能再俯视大地呢?
没有架子,我们都一样!
如闻棒喝,我浑身一激灵——尘世间很多很多的事情不都是这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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